2009年2月1日
ZZ,并且没有拿到授权。。。
在同一个地方,人家就在做大事,我们只懂得看人家的胸有多摇。
最初在AV中听到这句话,很有几分触动,彭浩翔在不停的调侃和不断的消解中总还是存着一点严肃。
最近复习老港片,又看到玻璃之城中的保钓情节,几至潸然。
那是香港最后一代理想主义者,是仅供后世缅怀的年月,因为永不可复制。这些人要么死去,要么被同化。彼时的他们正年轻,而香港,也正年轻。
黄碧云在《盛世恋》中写到的方国楚,左派,激进分子,参加七十年代香港的保钓运动,美国人权运动,到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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